首页> >
周然盛老实说不是什么内向的人,现在居然有些手足无措,紧张的扣着他手边的餐巾纸,不一会儿已经四分五裂,他的肩膀被人顶了顶,是他旁边坐着的一个清秀男生,他害羞的扶了下眼镜,脸颊微红“那个同学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男生还打算说话,林言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周然盛对面了,笑眼弯弯的撑着头看着他,周然盛发现后,喉咙跟卡了根鱼刺没说回答,他旁边的男生也识趣的没有再和他搭话。
“同学,你好啊,还记得我吗?我叫林言辞。”林言辞笑着向周然盛伸出手,带着一种温和恬静的笑颜,毫无防备得让人惊艳。
周然盛基于礼貌,便也把手递了出去,握上林言辞的手,对方的体温比他低很多,像是有条吐信子的蛇从他的手掌心攀上手臂,他想抽开手,却被林言辞抓的紧,对上林言辞友好的神情,周然盛心里毛毛的,周围的视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他俩之间。
“那个,不好意思,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他无促的站起身,气氛有些尴尬。
手是林言辞先松开,周然盛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林言辞刮了下,痒痒的。他是故意的?但撇向
林言辞的眼神,周然盛告诚是自己多想了,大概不小心。
周然盛离开后没有去厕所,躲在旁边的巷子里,他脑袋乱成一团浆糊,自从那次见了林言辞,他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,总是忍不住想从了解他,从别人口中的他的不满足,到想要和他见面,或者更多,他一下变得特别贪梦,这种感觉对周然盛来说很不妙,已经到重症。
但真的再见面好像又那里不一样。
周然盛掐了把大腿,脑子清醒了几分,故作镇静的从包里掏出包烟,尼古拉麻痹大脑就什么都不用想,他吐出一团烟雾,烟雾散去后,他看见了林言辞的影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