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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顿了一下,很g脆地揭穿了他:“我高中是寄宿,就算跟你一起住过,也只能算室友?而且我硕博阶段也是住的学校单人宿舍,应该也没有和谁同居过。”我想了想,又刻意强调:“我那时候还和陆昊苑结着婚,抚养着陆歌,想来应该不会做有损婚姻道德的事。”
是的,我就是直接赖账了,反正我不记得了,你又能怎么样。
燕鸿雪把温水端给我,温声道:“没关系,现在你是单身了,不记得我没关系。我可以重新追求你,你会重新喜欢我的。”
我端着水喝了一口,开始继续cHa刀:“可是我哥说你订婚了,我单身了,你确定你还是?”
燕鸿雪僵y地收回了手,半晌,他苦笑道:“......你真的是失忆了吗,然然?如果不是医生出具了诊断证明,我真的......算了。”
他叹气道:“你是真不记得了、还是假不记得了,那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你最起码还在这个世界上,我还能有和你说话的机会。”
我垂着眼睛慢慢喝水。
错了,燕鸿雪。上天给的机会,不是给你的,是给我的。
念念转学了,改回陆姓、记在陆昊笙名下,也从我的户口迁出。我回到黎政院继续教书,继续我日复一日的生活,依然是孑然一身。
.......也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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