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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疲倦之中,我半闭着眼,隐隐约约听到他翻了个身,再次把我揽在了怀里。我没睁眼,像小兽一样蜷缩在他x前,抬头叼住了他半边r粒,就这样贴着他温热的皮肤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意识到,他的房间没有我惯用的g花,没有我习惯的香气,但我依旧睡得很沉、很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灯醒的时候,我态度极其自然地把温水放在他床头,说:“哥,你醒了,吃点缓解头痛的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愣愣看着我,难得的带有一丝懵懂之sE,我尽量维持最淡定的表情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看我,又看看被子,一声不吭把药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能让你看出来什么吗?我提前两个小时起床,开窗通风散味儿、洗澡擦拭痕迹、换床单被套枕头,反正你所有的床上四件套都是一个花sE,保洁定时更换,你自己能看出来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哦,也许他会感觉到自己的那什么被我叼了一晚上,又痛又肿吧,但是只要我不承认,那就是他自己在哪里撞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夫人引以为傲的养子,薄公馆未来无限光明的继承人,他应有的人生的轨道不应当被任何外力所打破,该做的兄弟还是要本本分分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但是不得不说,薄灯的味道确实是好,憋了一年,这一次无限畅快的xa,足够我回味半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突然有点隐隐明白陆昊笙和燕鸿雪当初Si活放不了手的原因,身T的契合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,一场令人难忘的情事必然点缀着什么独一无二的元素,如果能带有一丝禁忌感那就更让人心旌摇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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