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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过了多久,燕鸿雪缓缓拿下橡皮箍口,根部已经被勒出深深的於痕。他亲昵地吻着我,低声说:“然然想S吗?”
我眼泪潸然地看着他,凄楚点头。
“然然会离开我吗?”
我哽咽着摇头。
“我是然然的什么人?”
我仅剩的一点神智回笼,沉默下来。
燕鸿雪拽着我的头发,g脆利落甩了我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,笑着说:“我是然然的丈夫,然然是我的贱人,离不开我的ji8,懂吗?”
我顺着他的力道偏头,迷迷糊糊地忍受着下T的痛苦。
他提着我的头发,让我看着他,冷声道:“我是然然的丈夫,说!”
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念:“是......丈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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