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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人眼里便含了几分笑意,扬起头凝视着我,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含着说不清的愉悦。我抬手捏住燕鸿雪的下巴,以绝对的掌控者姿态,冷声道:“要做就做,别那么多花样。”
燕鸿雪却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,反而低垂下眼睛,一派任我施为的顺从模样,窸窸窣窣之间,他解开了拉链,掏出自己发y的X器,沾了我前端泌出的TYe,握着他自己,在我囊袋到x口部分缓缓划动。
那种箭在弦上的威胁感让我本能生出一种警惕心,但又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药,yu念和烦闷之下,我掐住了燕鸿雪的咽喉,俯头去啃噬他的嘴唇。他好整以暇地迎上,温柔抚慰地回应着我,但手底却迟迟不肯动作。
就像是桌面边缘摇摇yu坠的一杯水,我总是忍不住要去看它什么时候坠落,燕鸿雪B0张的X器抵在我x口半入不入,我总是忍不住分神去看身下,心头就慢慢烦躁起来。
很久没有这种失控感了,我很不适应,于是按着燕鸿雪的喉结,想说两句威胁的话。
身后火热的r0U刃却在此刻破开x口长驱直入,陆昊笙这一记顶撞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,我实在毫无防备,只觉得一阵滚烫的火花闪电从尾椎骨滚过,强自坐直的腰立刻塌了下去,整个身子软在燕鸿雪身上。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陆昊笙立马幅度极大地撞了第二下。那一瞬间又痛又麻,还有横飞而来的舒爽,我“唔”了一声,完完全全塌在了燕鸿雪身上,陆昊笙毫不客气,得寸进尺般按着我的腰,往前一步继续挞伐。
我瞬间失去了对自己身T的主动权,十几下狂风骤雨一样的ch0UcHaa后,才在熟悉的快感中勉强聚拢起神智。我攀着燕鸿雪的肩头,迎上这人含笑的眼神,唇角甚至愉悦地g起,衣衫整齐、一丝不苟,除了被我压着的、散开的K链,这人甚至一副可以马上去开会的样子。
“燕鸿雪、唔——!”
我刚喊出始作俑者的名字,身后人就极其不满地再来了一次全根cH0U出全根没入的ch0UcHaa,一手捞到我下巴,强行将我扳了回去,柔韧的舌头纠缠着我,控制yu极强的亲吻,好似对我在他身上喊着别人的名字这件事极其不满。
我被亲得牙关都合不上,唾Ye顺着嘴角滑了下来,甚至滴落到了燕鸿雪的x前,在他衬衣上打碎几朵Sh痕。我实在无暇去看燕鸿雪的表情,只感觉到他抬手用指尖慢慢抹去我唇角,把我往自己身上再揽了揽,一手r0u着我的rT0u,一手沾着我和陆昊笙唇舌交缠的唾Ye,在我被撑开的紧致x口再慢慢伸入了一个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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