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他惺忪的睡脸，握紧了怀里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皱着眉翻身，结果不小心扯到身后隐秘的伤口，嘶了一声，然后突然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掀开薄被。

        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我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关系大概维持了三年，每两天一次，每次做完后他都至少能睡五六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下去，直到有天我抱着一沓文件走进将军府，却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缓缓走近，把文件小心地放在案上，又轻轻地把他的袍子往上拉了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有要做的事，我已经待得够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走了，一走就是几百年。我以为他已经忘却了这些事，毕竟对长生种来说，几百年足够长，三年也足够短。没想到如今他多次隐晦地提及此事，甚至还邀请我去那所院子小坐。我很难不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我沉默的样子，景元的笑意也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个玩笑而已，”他扭过头，步速却突然加快，“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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