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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生生将血肉从胸口剜掉的痛苦。
钟离,那是一个墓碑上的名字,那是我曾嘴里翻来覆去嘟囔的名字。
我终于知道为何他没有照片,连墓碑上也没有。
因为一看到就会知道啊,因为一看到这张脸摆出这个表情,我就想说——
“先生...我终于找到您了...呜...终于...”
我已经无法压抑住哭泣了,从胸口口袋里颤抖着拿出那只小怀表,那张照片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了,我的泪水落在上边,边角还有些烟的火花落在上边微微灼烧的焦黄痕迹。
保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我听到一声叹息和关门的声音,他是个好副官,将真相展现给我,还给了我独处的空间,一个人最后的体面。于是我可以大肆地放声哭泣,就像我不记得的曾经无数个日夜一样。
记忆虽然消去,可思念永不停止,我心里的迷雾消散,钟离上尉的脸展露在我面前,他笑得那样温柔,鎏金色的瞳孔那样包容地看着我。
我听见他说:“「——」,你还好吗?好孩子,为什么哭得那么狼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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