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我很扛冻,可这精致的小玩意就跟钟离先生一样,是无法在寒冬里独自存活下去的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攒一些钱呢...我又开始幻想。
如果能有一些钱,我想先预存三个月的房租,然后剩下的就带钟离先生去医院看看他的眼睛。
他的眼睛跟我的耳朵受损程度不同。我的右耳还残留着一些极其微弱的听力,可他的眼睛却是完完全全看不到的那种,有时候还会隐隐作痛,需要用绷带围着眼周施加压力才会好些。
每天清晨他洗完脸,在我重新为他围上绷带之前,如果我稍微等待一下,假装在忙其他的事情,他就会悄悄睁开鎏金色、璀璨却无神的双眼,将手在面前晃动。
我知道,他在赌,在试图寻找一丝痊愈的希望。
可是每次,每次,每次....他都会露出失落无助的神情,眼里泛出泪花,然后在我假装没来之前安顿好情绪,闭着眼摆出一副从容的表情,等我将他瑰丽如无机宝石的眼睛蒙住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表情转移到了我的脸上。
我勉强压抑住自己,将他安置在书桌旁,然后逃到被窝里假装补觉时才敢悄悄掉眼泪,心里又酸又疼。明明他只是与我同居了两个月的室友,我却像家人一样为他流泪。
我一直以为我太年轻太幼稚,才会为命运悲苦的人流泪。可我和他也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逃出来的,杀了伤了不少人。可以说,我们是悲苦命运制造机,该下地狱的那种。
呵呵,这么说来感觉我好虚伪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