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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乖。”钟离抑制自己的不舍,捏了下达达利亚的耳朵。
他让大狗往前膝行了两下,弯腰不动,拿起手边的鞭子。
“我要打你二十下,不许叫出声,痛了可以趴在我身上。”
鞭子甩出破空声,以不小的力度抽打在青年人的脊背上,达达利亚努力把流到嘴边的暗哼咽下肚子,只喘息着将头埋入主人圆润的双腿之间,仔细嗅闻着爱人的气味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啊,钟离先生开始散发发情的味道了呢,他也很想念我呢...这反而更助长了青年人的喜悦。
即使身材并没有天赋异禀的至冬人强壮,同样作为退役军人的钟离也是力气极大的人,不留情的鞭打将达达利亚身上的酒红色衬衫撕成了碎片,北国人白皙而布满伤痕的皮肤上打出道道红印,发肿发热。
“痛不痛?告诉我,你这条笨狗。”钟离强硬地抓住橘红色的头发,将达达利亚越拱越过分的脸从自己跨间拽起来,与他并不能看到的金色眼睛对视:“主人允许你触碰我的性器了吗?”
“对不起,主人,狗狗很痛,不该在您不允许的情况下碰您。”达达利亚有些不舍,但还是顺从地往后退了退。
随后他便呲了呲呀,动作牵扯到了鞭痕,钟离先生是真的没有留手啊,好痛。
“痛就要记住,以后要你做什么才做什么,不可贸然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,嗯?”钟离翘起腿,不自然地掩饰自身的兴奋,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湿透的股间暴露在达达利亚的眼中。
“是,我绝不再以身犯险,以自身生命为重。”狗狗嘴上答得漂亮,眼露凶光,死死盯着优雅又庄严的主人那块已被淫水洇湿了的裤子不放,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,呼吸沉重,早就勃起的性器几乎要将裤子顶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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