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种感觉像在街上抱养了一只毛色漂亮的幼犬,本就满心欢喜,网上一查竟然还是个名贵品种,他和我的关系本来要靠我十二分真心和数不胜数的玫瑰堆起来,现在只需要一些真金白银,保护动物就唾手可得。
雪崩似的快感砸伤我的胡思乱想,交合着的器官、昏暗的灯光、美人晦暗不清的面孔,还有关不紧滴答作响的水龙头无一不提醒不久之前的景象,我像近乡情怯的远行人,时隔多年同妄想多年的青梅竹马一拍即合,“她”早就不是记忆里青涩害羞的样子,只是顺滑的发丝还带着初见时候的馨香,我愣神的时候下意识接过“她”抛来的毛巾。
浴室很地道的做了单层玻璃,防止嫖客被偷了钱,也防止性从业者放人鸽子,没什么异味倒是令人惊讶,水声哗哗打在墙壁的瓷砖上,小包装沐浴露洗发水牙膏各被用掉一支,他下半身裹着毛巾在吹头发,双腿岔开,和刚才纯情的想象截然不同,我听他洗澡的时候就硬得不行,等待的时间都像怀念旧人。
那是对身体的诚实,我的脑子里全是水,这尾鱼就在眼前游来游去,上上下下,湿润的鱼嘴迸发出惊人的咬合力和吸吮感,于是第一发子弹很快被弄出来,他叫都没叫两声,我在心里把它归结为获得感的释放与释然,他低下头让下面退出来的时候额角滴下汗水,我轻轻叹气,绝不是因为早泄,其实很早就清楚我真的愿意为人往水里掷金子听响,如今,我开始担心金子会不会不够响,换成铂金钻石怎么样,零售都要交消费税。
还好他没有想安慰我的意思,也许是因为见过了太多有类似困扰的男人,或者真的贴心到不愿意再一次重创他人的自尊,我觉得他应该欣慰,欣慰于自己比倒模名器好上千万倍的直肠。
我们都不说话,呼吸炽热,气氛尴尬,现在交流名字也未免太过狂妄,还不如从人生理想谈到诗词歌赋,只不过理想是性交,诗是淫诗,我把上亿子孙打结丢进垃圾桶,翻身压在他身上,他下意识钩住我的肩膀,手心潮乎乎攥着一团火。这姿势不太好,旅店床太小,但胜在美景难得,他的头跑出床边不得不悬空受力,刘海湿透黏着额头,后脑柔顺的半长头发散下来,一荡一荡。
他哼出一个音节,腿缠住我的腰。
我应该不是第一个用手指操他的人,他挣动了两下,就平缓呼吸跟上节奏,这不是什么扩张,或者单纯爱好指奸,只是不甘心空隙时间里“爱莫能助”,他真好看,好看到我想不出一句诗,下巴也没有半点多余的肥肉,我没去碰他的前列腺,只是单纯在贤者时间里没事找事,搅动的水声有点催眠,那点倦意让他的脖子终于放弃支撑,垂下去,喉结凸起。
可能这才是我潜意识里真正想要的,明显的第二性征,赞美它,拔高它的地位与美丽,然后征服它。亲脖子,他不自然地吞咽口水,可能干这行各有各的规矩,有人觉得这样的爱抚是侵犯是浪费是本末倒置,但像他就相当喜欢,眯着眼睛像被顺了毛的小狗崽,继续往上啃下巴,咬过的地方翻红和痱子差不多,我的技术都是从啃鸭下巴真的鸭练习过来的,现在就觉得缺点芝麻蒜油辣椒面。
我边咂摸他的汗水,边沉思。
首先,辣椒不能是本地的,这个小国家的辣太直白,但又不愿意直接火烧火燎烧个痛快,偏要加一堆传说清爽的水果增香,加到最后不伦不类。可有时候真的有一百种香,千般万般一百种好,他的喉咙里腻着甜丝丝的喘音,也许只是这门语言自带的娇嗔,下唇润泽而富有弹力,他捂嘴不给亲,仰望我,一双眼睛吐着泡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