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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声娇喘配合着手环脚环上的银铃声,交织出一首格外淫靡的乐章。
“大哥……帮我把——嗯啊——前面那个……”葛月软言娇喘着央求那几个山贼壮汉把插在玉茎的棍子取出来,这东西折磨他许久,玉茎都要被折磨得疲软了。
那个山贼又调侃了几句,捻住玉茎根部将那银环和棍子轻轻取出,终于解放的玉茎立马喷射出一汩汩乳白的精液,葛月的身子都要软成一滩水,嗯嗯啊啊的靠着。
那两个山贼已然到了关键时刻,两个粗壮的肉柱隔着一层肉膜一下下冲刺,情潮化为汹涌的淫液将几人的衣物都弄得湿湿嗒嗒,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少年饥渴的身体。
但显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场,很快就有人接手这湿软可人的肉体,继续将坚硬滚烫的肉柱深深埋在少年的身体里。
好在葛月的身子也是久经调教,在家中的时候没少和那些健壮年轻的护院们厮混交欢,除了羞耻以外倒不觉得疲惫。
他们玩得尽兴了,还将葛月带离这边树林,一边走一边肏屄,葛月抱着那山贼的脖子,将脸深埋在那人厚实的胸膛,口中不断低泣哀求,却藏不住两片挺翘雪白的屁股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眼中,那人捧着他的臀肉,粗长狰狞的肉柱在嫣红水润的私处地带进进出出,带出的蜜液滴到地上,流出一条小路来。
这么在山头走了一圈,葛月已是羞耻得不行,下面却愈发春水泛滥,穴肉紧紧裹住巨根不断吮吸,谄媚的按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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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的淫具随着他的走动折磨得他又痛又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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