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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月被这可怕的机关肏得高潮好几次,却还没有停止的意思,只好可怜兮兮的向二哥求助。
“二哥……我错了……嗯啊……”
二哥掀起一边唇角,道: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好好接受惩罚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委屈极了的呜咽。
“那天若不是我恰巧经过那里,你就要被他们玩弄至死,你知道吗?”葛昆叹了一口气,端起旁边的茶杯,“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回应他的是木马机关不停摇晃声和哭泣声。
又过了一柱香时间,葛月趴在那马背上不省人事,葛昆才过去停下了机关,把浑身湿透的少年整个抱起,那两个穴口从木制巨根抽离出来发出明显的脆响,葛昆顿了顿,稳稳的将葛月安置在一边的睡塌上。
浑身又湿又粉的弟弟侧睡在软垫上,闭合的眼眸尤带泪珠,面容尚且在孩子和少年之间的清秀,还没有真正的长开,却自带一种淫媚的诱惑力,不知道是得功与那些情事的调教还是天生尤物。
大手轻轻拨开腮边的一缕墨发,一个轻吻落在睡得迷迷糊糊的弟弟脸上。
亲完葛昆就给他盖了一条软毯,默默的出了门。
葛月在睡梦中,先是感到自己被浸泡在一片温水中,温柔的不可思议,然后那些原本静静流淌的水仿佛越来越暖和,熟悉的热度从难以言喻的地方传遍全身上下,那些温水情潮一次次拍打着他,终于使他慢慢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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