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害怕,再接着赌一回,或许就是和葛月永不相见。
可惜的是,那些精明的权贵犹如闻到猎物的猛兽,一副香艳淫媚的画像悄无声息的送到孙玉津的书案上。上面赫然是媚态入骨的妖精跪在庄严肃穆的神像前,亦男亦女的身躯被数种淫具占领,蒲团和地上都是一滩精液和淫液的水迹。
那张脸清楚分明的是葛月。
是夫子的画。
这下堵死了孙玉津想用其他的小手段代替葛月的所有后路。
春宫淫宴的地点定在护国寺外一片绵延的桃林里。
落英缤纷,曲水流觞。
其中有人三三两两围坐着轻声交谈,或有弹琴吟诗风雅之辈,或有独坐桃树下专心赏花。都是风度翩翩仪态骄矜的文人雅士和高门子弟,就连所带欲奴也衣衫规整不见过多轻佻。和葛月想象中的酒池肉林金碧辉煌的奢靡之景相去甚远。
他和孙玉津今日皆是一身素雅的长衫,绣着银白的暗纹,连靴子都是干净的一片雪白,头发以浅蓝色发巾规规矩矩的束起,那发巾留出一段飘逸的长度垂在脑后,煞是好看。
不像是赴一场淫宴,倒像是两个来长见识的学生。更是让葛月有一种回到在学院里错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