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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说,这个人是葛月曾经的一夜情对象,还是很羞耻的女装py。
可是他现在被挑逗起了淫性,巴不得被几个大肉棒好好肏上一肏,难堪倒是不那么明显。葛月脸色酡红,腰带也没系上,光裸的肌肤在浴衣底下若隐若现,湿透的浴衣将他的身体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“……嘿,还是不理我。”罗逸明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其他男人都笑了。
倒是桓沙接着说:“你跟小月怎么认识的来着?”
“《黑玫瑰女爵》,算是改成游戏再改成电影——那可是我和葛月的定情之作。”他兴奋极了,“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了,怎么办?葛月……葛月……”他一直念着葛月的名字,几乎有点疯魔。
在场的人都对他稍微了解,这个罗逸明本来就是介于艺术家和资本家之间的人,他年少成名就是因为够狠,对自己也狠。他不拍戏的时候就是一个妥妥的人精,基本没什么人能让他吃亏,拍戏的时候就是一个苛刻的艺术家,对自己的艺术几乎到了信仰的地步。当初葛月就是被这个艺术家的疯魔气质给勾到了好奇心,没忍住跟他睡了一晚,从此后悔莫及。
“……你真是够了。”葛月无奈的说,他靠着桓沙,也不管那些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手之间探进桓沙被顶开的浴衣里握住粗壮的肉根开始撸动起来。这动作霎时间将被冲淡的气氛又点燃了,罗逸明瞪得眼眶欲裂。
桓沙舒服的吸了一口气,搂着葛月的腰,大手隔着浴衣揉着丰软的臀肉,他知道自己的淫奴这会儿已经想要到不行了,于是也不再客套的朝那些人道,“你们随意,我家淫奴想要了,我得先喂饱他。”
随即一把抱起葛月撩起浴衣的下摆,深深的进入了葛月的体内。葛月呜咽了一声,两腿夹着他的腰,动情的扭胯迎合,两人竟然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做起来。
那些老总们膛目结舌,不敢相信自己就被这么晾在一边看这活春宫,罗逸明更是喘着气,脸红脖子粗的。一时间不甘、惊讶、嫉妒、渴望都打翻在地上,混合成了他们复杂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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