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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陛下现在若有万一,继位者不一定会是祁靖璵,所以他们可能还会假造圣旨,将自己塑造成正统继承者,到时有再多的反对声浪都名不正言不顺,若你想要那个位子,就成了Za0F。」
「玉玺自从由我监国後,就由左右相与我共管,平日则锁在甲奎卫看守的御书房中,她应该找不到机会用印,制造不了假圣旨。」
「陛下既然病着,自然无法亲自前去御书房,那麽还有什麽方法可以假传旨意?」
祁靖珩想了想,父皇身上有一只私印,有时密诏上盖的印戳就是私印,如若没有明旨但有盖了私印的密诏,虽非正统但也有一定的真实X,若祁靖璵想暗中做什麽手脚,走密诏这个法子最好。
「可用私印加盖密诏,私印一直被收在父皇身边。」
「这大概就是目前陛下还拖着病的原因。」
「你……莫不是要我告诉母妃,找个机会让惠妃他们得偿所愿?」
「是!再拖下去怕真把陛下拖出万一了。」
祁靖珩想,这是一个好法子,但是……这还得花多少时间?他的时间不多了:「蒹葭……如今已是四月下旬了……」
他不知道当时为什麽会开始做这个梦,那个原先只记得一句誓言的梦。
最近他的梦多了期限,似乎他得在两年内完成什麽,才算完成了那句誓言,也不知道他梦中承诺了什麽来换取他与易妡妍的三世情缘,但他记得他开始做梦的时候,因为那一天……是易妡妍的忌日,若由那日算起,只差半个月就两年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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