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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关河很乖巧,乖巧中又透着一点点的心虚。
大内行在这里,他可真是一丁点儿主见都不敢有。
于是秦月莹正正神sE。
“你府里养的那些退下来的残障兵,你是不是该想个法子给他们找份差事?人家本来就有朝廷的补助了,你再招进来,又不怎么让g活,你到底想g嘛?你知不知道如今府里最大头的支出就是这个?”
“都是一些无家可归之人,我才招进来,总归那些人在一起有个落脚的地方……”凤关河沉默一下,“其实是我如今名声不好,他们想走了,是不是?”
秦月莹也沉默一下,大概是想起他的身世。
但她还是说:
“不错,有些人确实是那么想的,他们未必个个都记你的好。”
“嗯。”凤关河应了一下便翻身过去,显然兴致不高。
秦月莹看着他高高的个头裹着小小的被子,不知为何,觉得这一刻的驸马是很可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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