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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月莹期待的事没有发生,这会儿又有些担心。
驸马大病初愈,实在不必这么刻苦。虽然如今这景况可说得上是前途渺茫,但只要把她伺候好了,荣华富贵还是少不了的。
这样想着,她掰了条烧鹅翅膀扔进煤球的碗里,告诉它那个来去匆匆的男人是它爹,希望它以后能多听他的话,不要忘了今日他是为了它,手里才又多沾染上一条鹅命。
煤球嘎吱两下连皮带骨吃完了鹅翅膀,从碗里抬起头来,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她,尾巴摇得乎乎生风。
这幅傻样子,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。
秦月莹假装看不懂它的暗示,满脸愁容的吃掉了一桌子好菜,打了个饱嗝便去沐浴了。
入夜的时候,她总算等到凤关河回来。
然而这人还是同下午那般,火急火燎的冲澡扒饭,动作一气呵成,几乎不与她多闲谈半句。
秦月莹看他这幅样子,就觉得他脚下的这处不是家,只是个供他打尖儿的旅店。
她心里怨怼又恼火,迫不及待想找他理论一番,躺在床上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人,自个儿反倒气消了大半,倚着靠枕小J啄米,上下眼皮子直打架。
半梦半醒的时候,她猛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,于是打了个激灵,清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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