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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之前那样的方式能让他稍稍纾解一些思念。他想错了,思念其实从未纾解过,只是一直积压在他心底。
那种眼神太过直白,秦月莹被他盯到背后发毛了,迫不得已转过身来,问:“你g嘛?”
“g的,”凤关河神情坦然,静音一开根本看不出是在说龌龊话,“晚上在哪里?”
秦月莹气得跺脚,用最凶狠的眼神瞪他一眼。可惜眼妆太妩媚,镜框添柔和,看起来就跟撒娇差不多。
她匆匆收拾完东西,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离桌边的男人五步远。他们不能同步出去,否则也太引人猜想了,凤关河坐在桌边迟迟不动也是这个意思,所以秦月莹要先走。
临分别的时候,凤关河把她叫住,手指一推,一粒圆圆的珍珠滚过会议桌到她面前。
“东西掉了。”他提醒,语气淡淡完全看不出方才的情热。
秦月莹嘴里一哼,拿起来走人。
凤关河坐在原地,盯着她消失的地方看,帽檐下的双眼渐渐幽深。
刚才捡起来的时候他看得分明,那粒珍珠上g连的明明是个活扣。
那么,那个时候,那颗珍珠到底是不是无意滚到他脚下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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