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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等等回家後就先洗个澡,休息一下,我们晚上在一起出去吃饭。」见任祈没有应声,李希韵看了眼後视镜,「你怎麽光顾着滑手机不说话,在滑什麽啊?」
任祈仓促地抬头,关掉了手机萤幕,「没有,看电子邮件而已。」
李希韵挑眉,没再追问,转了个话题,「你什麽时候回去极地研究院上班。」
任祈打了个哈欠,「下礼拜三,我请了下礼拜一和下礼拜二的假,加上今天和明天,总共是休息四天。」
「不多休息几天吗?」任骅皱眉,儿子才刚从鸟不生蛋的北极回来,怎麽休息没几天就又要去上班?
任祈摇头,「院里的请假天数都有限制,没办法,我能请的假没那麽多。」时差带来的浓重睡意压得他眼皮睁不太开,他实在抵挡不住了,「我先睡一下,到家後告诉我。」
望着沉沉睡去的任祈,李希韵的眼神满是心疼与不舍,她其实不太希望儿子从事极地研究员的工作,薪水既固定,又要挨冻及受累,也有安全上的疑虑,而且工作强度也大,任祈常常都泡在研究室里写报告,不然就是出差去实地勘察或是参加研讨会。
几个月不见,李希韵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和休息,在那麽冷的地方有没有生病,任祈惯是将辛苦往肚子里的人,很少和他们抱怨,也不想让他们担忧。
她和任骅虽心疼任祈,却也从未要求他辞职亦或着是转行,因为这份工作是任祈的憧憬,他们不想阻止他完成梦想。
任祈也未曾有过放弃的想法,这是他的梦想,再苦,他也都会坚持到底,甘之如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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