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响，他面颊偏了偏，温润白皙的脸颊上片刻显出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里涌上水光，把自己缩进被子里，肩膀微微颤着，显然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吓到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程亦头目昏沉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心脏明明疼得麻木了，看到她这样还是会酸涩。他没想伤害她。这绝不是他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她可能不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虔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刚刚的冲动，但你现在还小，你们也刚交往，有些事……”他想心平气和和她谈，但想到她刚刚说的话手指还是颤了颤，快要克制不住心底的戾气，“不管你们交往多久，该有的底线都要守，你现在一时喜欢，很容易冲动。他如果喜欢你就不会这么不负责任，引诱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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