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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快下车时,神乐倒是睡醒了。总悟的外套上有明显的Sh痕,神乐小脸一红,说她最近加班太累,刚才实在忍不住就睡着了。
总悟倒也不跟她多计较,这件外套他连续穿好几天,也没有洗,也g净不到哪儿去。进屋后总悟脱去身上的衣服,只剩一条平角K,其余统统塞进洗衣机。
神乐刚安置好伴手礼,扭头便快撞上总悟的x肌,鼓囊囊的有点儿吓人。她后退几步,暗啐总悟怎么不好好穿衣服。
总悟本来只是图省事,想先洗掉几件衣服,但瞧着神乐含羞带怯的模样,烧起一团邪火,忽然问她去不去洗澡。
神乐脑子没转过弯:“我先洗吗?倒也不是不行阿鲁……”
总悟却扯着她的手,将人掳进浴室,反锁了门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们一起洗。”
果不其然,神乐的脸瞬间涨红:“你羞不羞呀,谁要和你一起洗澡阿鲁!”
总悟取下花洒,打开水龙头故意浇在神乐身上,装无辜:“喏,你身上的衣服被打Sh了,不洗澡会着凉感冒的。”
总悟耍无赖的本事,神乐倒是早早领略过了,反正今晚难逃一劫,不是在浴室里,也是在床上,注定是要折腾一宿的。
她苦中作乐地想,事后还不用清理,用清水就能冲掉痕迹,也算省时省力。
瓷砖很凉,神乐打了个激灵,左腿被抬高,斜斜地刺入,冰火两重天。有段日子没弄,总悟JiNg力旺盛,积攒的yu念颇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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