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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做?嗯??既然他都已经做好决定了,也只能这样了。」
「就这样?」杨晴文翻了个和纯白华丽的婚纱不相称的白眼。
「h千虞。」杨晴文把蹲在地上的h千虞拉了起来,「你们真的很别扭耶,你都没想过试着挽留他吗?」
「挽留,对要走的人没有帮助,我一直是这麽想的。」
h千虞不是从没做过挽留的人,只是当她想起自己刚表现出不舍妈妈时的表情,母亲的为难即使没有说出,她也能从她的眼睛里看见。
太会读空气的人,对他人来说是个T贴的人,因为他不仅把对方的情绪吞下,也强行把自己的感受咽下。
「有没有帮助我是不知道,但我觉得不让自己後悔很重要。」杨晴文难得没有吐槽,用异常认真的口吻说,「你不应该在还没行动前就害怕。」
「我好像懂你之前的感受了。」h千虞眉毛下垂,有气无力的说,「没有百分之百的确信,真的会变得小心翼翼和患得患失。」
「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或证据,能证明他对我的喜欢。」
「你现在打给他。」杨晴文没头没尾的抛出一句话,便自顾自地从h千虞的斜背包中掏出手机。
「叫他现在来二楼中庭的花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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