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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。我佩服的看着弗雷德,他现在语调哽咽眼眶微红,入戏入的也太快了。
他抬眼深深的凝视着我,像是想把我完全复制在心底,“……还会走么?”
我的心脏在他的这种目光中紧紧的缩成了一团,最后逃避的垂下了眼。
“可能……会吧。”我模模糊糊的说,嗓子好像被堵住了,接着就像被惊醒,要从这个浴缸中站起来。
“我、我得走了……”我勉强控制着痉挛哆嗦着的面部冲他笑,克制着眼泪不能掉下来,“一会儿你妻子回来……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今天、今天……”我喉头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,“是我对不起她……”
弗雷德静默着没有再说话,我飞快的抬眼扫去,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刺激的我眼眶生疼。
他如今的影像与梦中的少年模糊的重合在了一起。
他们是一个人,又不是一个人。
因为梦里的那个独属于我,青涩的眉眼永远弯成狡黠好看的弧度,清亮的眼睛里只映满了我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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