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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搬那么偏的地方去了?”解砚打开烟盒给纪泽元递烟。
纪泽元接过点上了:“人少些,安静点。”
“你现在怎么和养老似的。”解砚一把搂住了纪泽元的肩膀,把人往自己车那边拐:“这个点去喝酒吧?喝完送你回家,我们好久没喝过酒了。”
这样的接触让纪泽元莫名的心头发紧,心脏跳动着,叫喊着,浑身的细胞就好像要沸腾了起来,但也只是心跳,他不知道。
但那顿酒没喝成,纪泽元被叫回去补录了,那时还是解砚给他送了过去,他们在车上聊了聊天,但是纪泽元不记得他们聊了什么,好像是一些有些尴尬的话,也好像是一些客套话,乱七八糟的好像陌生人一般。
打那天之后纪泽元就没再见过解砚了,他们也没再联系,北京这地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谁也没见着谁。他的工作结束了后也就没什么事儿了,但他老妈白黎给他打了好几回电话,催他回家看看,说是做了些肉哨子让他拿点走,纪泽元想了想,给白黎说他要回家住一段时间。
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了。
到家里头的时候,白黎欢欢喜喜的做了一桌饭菜,站在单元楼下等着纪泽元,这是在纪泽元他老爹失踪后留下来的习惯。
“小纪!回家还买什么东西啊?你这怎么看着又瘦了?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?”白黎接过纪泽元手里的水果,碎碎念念的说道着。
纪泽元应着,慢慢的跟在白黎后头,看着白黎披散的头发里混杂着白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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