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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那一片片茂密又紧紧相连的油菜花田中,这样的一个空缺根本不惹人注目。
两人的身形隐没在漫天的花海中,不被察觉。
他慌了神,脊背抵在油菜花杆上,艰难的往后挪动,头发上,脸上,身上,到处都洒落上了油菜花的花瓣,将他点缀的娇艳、生动。
单看他的容貌,并不算是倾国倾城的那种,可就是在这种绝境之下,他羞怒,他惊诧,他展现出害怕却又要强迫自己镇定的表情,太过生动精彩。
更别说,他以着这样一副姿态躺在花丛中,衣衫凌乱,双手被缚,微张的唇瓣嗫喏着,却发不出声来。
嵬崖将链刃钉在一边,也没解开他身上的锁链。
无数的油菜花杆纵横交错的,铺成了一张花床,他卧躺在上面,感觉到嵬崖的视线如同冰冷又锋利的刀刃,一寸寸划过自己的肌肤,牵引出丝丝缕缕的寒意。
他就算未经人事,也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了。
曾有被救出来的浩气同胞,就遭受过恶人们的轮番侵犯,仿佛这群恶人就喜欢以别人的痛苦充作乐趣。
嵬崖跟他结了不少仇怨,哪里会轻易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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