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嵬崖可不想他就此晕过去,将束缚他的锁链松了一些,又不由分说的捏住他的下颌,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,渡了口气给他。
“嗯嗯……?”
锁链横跨在唇齿间,他连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都做不到,唇瓣被摩挲着,不禁肿了起来。
在抽身离开之际,嵬崖又收紧了堵住他唇齿的链子,他就只能可怜兮兮的张着唇喘息,被拉开的双腿都发麻了,上面流淌的汗液如同溪流一般,细细的延伸往下,赤裸的肌肤被油菜花的枝叶戳刺着,细密的痒意不断袭来,他努力挪动着身躯,想要自己好受一些。
可红嫩的乳尖被汗液一淌过,刺痒感袭来,他手被绑着,又不能抓挠,偏偏嵬崖也不触碰这里了,还低下头来,沿着他胸口的沟壑舔舐,湿濡的舌头在心窝的位置来回舔弄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他想要低叫出声,却只发出了如同风声一般的呜呜声。
“真是可怜。”
嵬崖稍稍直起身来,调笑的说了声,手指沿着他的心窝往下滑动,途径紧绷的小腹时,他又是一颤。
宽厚的手掌落在了胯间的柱体上,那根还沉睡着没有反应,只是最为简单的触碰,他就感到内里有一股热流奔涌而上,甘美的快意撕扯着神经,他腰肢都在颤抖,腿根都有着一股热麻的感觉。
不怪他这么敏感,只因他一心都扑在医术上,鲜少有这方面的欲望,对他来说,比起身体的需求和愉悦,还是钻研医术和药草更有趣。
干净的柱体被手掌包裹在其中,手指稍稍按压撸动,那根就挺立了起来,就像是雨后的蘑菇一样,探头探脑的,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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