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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跳动的柱体被猛地攥住,受惊似的,又洒落几滴液体,淫乱放浪的不堪入目。
回神的刹那,他就看到嵬崖眼神兴味的看着他,对方的手掌很宽厚,紧握住他的性器一收,那可怜的柱体就零星的迸溅出浊液,明显是沦为了对方的玩具。
“住、住手……”
他羞愤欲死,穴肉也不住紧缩着,不肯放松,可他那点力道哪里够看,嵬崖手上用力,强行撬开了紧致的甬道,深入内里,指甲还来回的刮弄着肠壁,酥痒的怪异感觉接二连三的袭来,他难耐的辗转扭动着身躯,锁链蹭破了肌肤,留下淤紫的痕迹。
连两条长腿都被锁链残忍的勒出一圈圈的红痕,就像是给俘虏打上的标记一样,嵬崖很满意这些印记,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很是动人。
手指不住地曲起勾动,搅弄得内里肠液翻涌。
他忍不下自己的喘息,泪眼朦胧的咬了咬唇,又只能别过头去,全当这是一场肉体的折磨,只要他的理智不沦陷,他就还是自己。
嵬崖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,才不会放过他,在穴内搅弄的手指猛地抽了出去,指尖牵连出一股淫液,垂落下来,像是蛛丝一样粘连不断。
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,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那般淫乱,岂料真正的劫难才刚要开始。
熟悉人体构造的他,知晓人体的弱点,却对鱼水之欢不慎了解,当嵬崖单手利落的解开裤衫,那根尺寸粗大的柱体张牙舞爪的对着他时,他恍若在做梦一般,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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