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嵬崖不可能看着他这副无声落泪的模样,就会停下动作来了,欲火在体内一窜而起,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一瞬间到达了顶峰,宽厚的手掌紧扣着滑腻带汗的腰肢,坚硬的柱身就跟撬开什么柔软的事物一样,猛地往里一顶,他都没叫出来,声音哽在了喉咙里,喉结上下滚动,眼泪就一个劲的往下掉,汗泪交错的脸庞皱了起来,唇瓣开合着,只有气音吐出。
周围的景色都变得灰败,就只有那一头红色在视线中摇曳拂动。
他感觉自己从内部分崩离析,坏掉了。
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以着暴力的举动,强塞了进来,逐渐往里深入。
很胀。
比那种吃撑了肚子的滋味,还要难受。
肚腹火热一团,像是里外都有着火焰在燃烧,灼烫不已,他嘶哑的发出声音来,都变了调。
嵬崖俯下身来,那根就又往里戳进了几分,他疼得回了神,目光从对方棱角分明的脸孔滑落至了自己的双腿间,腿根都在痉挛,细密的汗珠在大腿内侧流淌,性器上还挂着一缕白浊,有些焉嗒嗒的低下了头来。
下方的穴口被撑得鼓了起来,边缘处的嫩肉翻出了一圈,正中涨得紫黑的柱体,青筋毕露,露出的半截底部是那么丑陋不堪,还有底部的囊球跟浓密的耻毛黑压压的团在下方,就像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他有些想吐了,好似身处梦中一样,怎么都无法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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