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缠绕在刃身上如同血线一般的东西,当真像一根根血管一样,被残忍的抽出,用以装饰武器。
仅仅是一个照面,他就脊背一寒,本以为施展门派轻功,跃至半空,拉开距离,对方暂时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,却不料对方眼底迸射出一抹精光,另一只手飞速的掷出血红色的链子,缠缚住他的身体,他还来不及挣脱,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,“轰”的一声,他被重重砸在地上,要不是立刻施展了绿野蔓生,利用植被护在自己身下,那一摔不得摔得他筋骨寸断,口吐鲜血。
“唔……”
对方的招式何其霸道,那血红色的锁链像是有生命一般,缠绕着他的身躯,越勒越紧,他在一招绿野蔓生后,赶紧给自己治疗,随后又是一招凌然天风,想要跃至空中,拉开距离,却不想几道锁链从地面拔地而出,紧紧缠绕住他的身躯,任凭他怎么挣动,都挣脱不开,他被捆缚在了离地面一尺的距离,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红色的鞭影,鬼影幢幢一般,令他心头狂跳,顾不得再多,只能施展当归四逆,想要稳住自己的状态,却是没有任何效果。
那几道锁链明显是封住了他的治疗手段,他只能迅速施展逐云寒蕊,利用周遭的植物形成的屏障,藏于其中,隐匿自己的身形。
想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嵬崖冷哼一声,红色的眼眸里涌动着危险的光芒。
他小心翼翼的躲藏在茂密的植物丛中,本想着至少能拖延一会儿,不想嵬崖双手持着链刃往中间一合,随即朝着植物丛狠狠掷出。
巨大的链刃在场间回转,威力大得连旁边的岩石都给一击粉碎。
他那小小的植物丛只在须臾间就被锋利的链刃除了个干净,光秃秃的,什么都不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