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做些什么，如果能够缓解你的痛苦。”林小时又说了一遍，取下了少年的面罩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跪的姿势令她高过归零半个头。她低头能看见少年面色潮红，眸光氤氲，倒映着纵横交错的高架中央，清白的月光和朝思暮想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归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晚风带着她的气息充斥了他的身体。一滴眼泪落下面颊，在颤抖的唇瓣边上，被她屈指轻轻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受吧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传来窸窣的声音，是少年指甲抠过腐朽的枕木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等到少年的回答，她托起他的下颌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归零的唇，和他的手掌心一样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瞪大了双眼，喉咙中无意识的溢出了呻吟，可是一动也不敢动，任由少女含住他的唇肉。她闭上了眼，睫羽如月下瑶草，微微张开唇瓣，在他的唇上来回捻蹭。少女的舌尖是那么柔软，像是熟透的草莓，带着清甜，和丝丝柔软的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舌头舔过他滚烫的唇，像是毛笔行经久干的旱地，湿漉漉的轨迹上开出了野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他忍不住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时向前了些，膝盖抵在了他的腿间。归零浑身都在哆嗦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声难抑的喘吟，滚烫的泪从眼尾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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