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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有列车鸣笛而过,风吹草动。归零终于愿意放开她,林小时看向他月下暗面的一双眼,微喘着气,回答说:“不怎么样。”
她的膝盖抵在他的腿间,小腿背揉过少年腿间的欲望,归零急促的喘了一声,腰失力一塌,手肘撑向她的耳边,整个身子差点跌落在林小时身上。
列车路过,月光窸窣落下。归零垂头在她耳侧喘着,哑声道:“是,我的初吻。”
林小时嗯了一声。
“学姐,”他沙哑着声道,“我……好难受。”
药性持续的发作着,方才的拥吻一边替他释放,一边,却挑起了更浓更深的情欲。
林小时都不知道归零是如何忍到现在的。
归零双膝跪在她的身侧,揽在她身后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腰身——黑色修身旗袍完美勾勒出了少女的腰线。他从未如此直观的感受过异性的身躯,实在是......太小、太柔弱了,好像一把就能握住,一掐就会破碎。
又如何能承受住他宣泄自己?
他闭上双眼,深深叹了口气。怀中抱着纯良无害的小兔子,而自己却如虎狼野兽般的算计、意淫着如何捣毁她。
“怎么?”林小时伸出手,摸上他的半边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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