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时嘟着嘴，但还是接过了林以末递过来的西柚汁。谁叫她口渴呢……谁叫这是她最喜欢的西柚汁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末看着她一口气喝下了小半瓶，再开口时声色放缓了些：“我知道你成年了，不是小孩子了，但这不是你来蓝鲸当AI测试师不告诉我一声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时低头咬着西柚汁的玻璃瓶盖，问：”告诉你了，你还会同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末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时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末的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测试还没开始吧？现在就退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时低着头不看他：“我已经签完保密协议签了，不允许退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末：“我去找秦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小时：“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末几不可察觉的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是啊。我差点忘了，测试师住的是他的公寓。”林以末忽然嘲讽的笑了笑，“他可真是方便啊，不是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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