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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上半身仰躺在课桌上,双腿被归零折起压在身前。
性器贴合,下半身悬空,林小时惊慌的反手扒着课桌,而少年已经开始了抽送。早已忍得硬挺的肉茎像滚烫的铁棍,在少女的花穴中快速的深入浅出,肏得少女开口即是颤抖的春叫,高潮时哆哆嗦嗦的呜咽求饶,用一双湿润的眼睛哀怜的望着他。
“我、弄痛你了吗……”他停下来问。
林小时摇摇头。
她的小手找到归零托着自己臀腿的手,不安分的扒拉着说:“还要、要……”
归零眼神一暗,喉结滚动,他反手抓住了林小时的手,一齐压在她的腿弯处,一顶胯将性器插入宫中然后是发狠的驰骋,凶狠碾过G点、轧向穴道中的沟壑,将已经被摧残到酥麻的媚肉近乎残暴的翻搅蹂躏。
“唔、唔......呼。”
归零的喘息越来越重,连带着腰胯在紊乱的抽搐,就在林小时以为归零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,他突然停下了。
归零掌骨撑在桌边,极力压制着什么,眉心蹙得令人心疼,戛然而止的极度快感令他浑身一阵阵的生理性的颤栗。
“没……戴套。”他说。
林小时心尖一颤,她伸出双手捧住归零的脸,说: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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