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的身体不住痉挛着,喉咙里的声音像是小兽吃不到奶而发出的嘤咛。
肉冠仍嵌在宫中,许落坐起身,蹙眉喘着气,只要稍稍颤动下体,肿胀的肉冠就会在宫腔的媚肉中翻搅。
而此时的他们谁都禁不住一点点刺激了。
待最强的快感稍稍平息,许落又趴回到了她的身上。他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,闭上双眼蹭着她的侧颈,“如果可以,真想和你永远这样下去。”
他的手伸向前面,拨开早已湿润的阴唇,掐住了因情动而饱胀的肉蒂。
“啊——”林小时仰头尖叫,脖子上青筋都凸起。
“舒服吗?小时。”许落在她颈上吻着,“你要永远记住,谁能给你最极致的欢愉。”
他挺耸腰胯开始后入她,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,直到耻骨狠狠冲撞她的身躯,将她压实在身下无法更进一步,直到冠状沟卡在宫颈口被狠狠的蹂躏,强忍着澎湃的射意再拔出。
“唔......唔啊.......哈,呼......”
林小时感到身体被捅了对穿,她翕张着唇可是好像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在许落身下一次次冲上高潮,持续的,不容许间断的高潮。下体已经麻木,唯有快感随着冲撞的节律如焰火炸开,火星灼烧她所有的神经末梢,滚滚烟尘取缔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