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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肃瑢以後的每一天,除了睡觉和侍寝之外,都要戴着这个玉势,无时无刻记住自己的身份,无时无刻锻链後穴,以备轩辕玄昶赏玩。
侍奴将玉势按在齐肃瑢股间,缓缓钻入,直至整根没入後穴。轩辕玄昶圣根粗长雄伟,齐肃瑢要极力放松菊穴,才勉强能容纳整根玉势,不禁感念南渊连日来的指导,让他不致在这重大日子主前失仪。
赐过玉势,澈澜便道:「赐奴印。」
两个侍奴跪行过来,一个跪在轩辕玄昶右边,双掌平放,将一柄铜模高举至他手边,另一个端着一盘炭火跪在他右前方。
在齐肃瑢锁骨附近的子弹疤痕上,早已纹上了一朵明艳绚丽的牡丹花。那是轩辕家的家徽,代表齐肃瑢正式成为轩辕家的内宅家奴。现在要烙上的,是一个「玄」字,代表他正式成为轩辕玄昶的私有物品。
奴印用火烙上,寓意侍奴卑下如贱畜犬马,此生只能跪在主人胯下脚下,供主人赏玩驱策、踩踏作贱,并通过强烈的痛感,将此事烙在心中,永不敢忘。
齐肃瑢跪直了身,俯首眉眼低垂,恭顺地道:
「恭请主上赐印。」
齐肃瑢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能走到这一步,整颗心砰砰直跳,连声音都微颤起来,如清溪涌动之声,很是温顺悦耳。
轩辕玄昶取过铜模,悠悠握柄伸进炭炉中,将铜模烤得火红。他轻轻抬起烙红了的铜模看了看,眼底闪过一丝嗜虐的笑意,慢条斯理伸到齐肃瑢胸前,置在那明艳的牡丹花之上,缓缓按下,享受地听着那火灼皮肉的声音。
「嗞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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