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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给主上按摩,要先将双手用热水烫热,以免贱手上的寒气冒犯贵体。」
自此以後,这规矩澈澜便再也不敢忘。
温热的手搭在肩上力度适中地按揉,轩辕玄昶只觉舒服无比,头枕在澈澜大腿上,闭目享受起来。
轩辕玄昶倦意稍退,便想起在外面跪着的齐肃瑢。
他挪了挪枕在澈澜大腿上的头,闭目问:
「那贱母畜来干甚麽。他不知道规矩吗。」
澈澜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尊主双肩,温声含笑回话:「殿下说自己昨夜思念主上太过,贱逼擅自流了水,前来请罪。」说着小心将膝盖移前一些,让尊主靠得更舒服。
轩辕玄昶闻言不由得讥笑:「哼,真会钻空子。这哪里是来请罪,分明是来邀宠。都说母畜淫贱,果不其然,爷才没玩他一个月,便已受不住要来求爷操他。」
「主上说得是。」尊主说的话当然都是对的,澈澜只含笑问:「五殿下已在外面跪了一整天,敢问主上,可要处置?」
轩辕玄昶睁眼不辨喜怒地道:「怎麽,你想我处置他?」
澈澜吓得揉肩的手顿了一顿,连忙赔笑辨解:「澈澜哪敢。五殿下是主上的人,哪里轮得到澈澜置喙。澈澜是怕主上心疼殿下跪得久,才多嘴一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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