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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啪!」
「主上教训得是,贱母畜知错,谢主上赏鞭垂训。」齐肃瑢只庆幸主上还愿意鞭责教训,挨了痛反而有点高兴。
轩辕玄昶听到齐肃瑢的贱称,薄唇勾起轻蔑的嘲弄。他像唤猫狗般随意吩咐:
「过来。」
只轻轻两个字,对齐肃瑢来说却是天大的恩赐。他心中不禁一阵狂喜,尊主话音未落,已急不及待地下了水,战战兢兢地跪爬到尊主身前,双掌撑在池底,沉着细腰将後臀撅出水面,小心地低顺着眉眼,翘着嘴角,静待尊主赏玩。
齐肃瑢一头软腻青丝飘散在水面,那柔美得如轻云蔽月的脸庞上,期待中带着不安,欣喜中带着羞怯,犹如待君采摘的出水芙蓉。
那湿了水的薄纱半透,贴在腰臀上,曲线更是诱人。
轩辕玄昶这才发现齐肃瑢穿的是齐胸襦裙,不禁嘲弄:「说你是贱母畜,还真穿起了母畜的衣服。这是向哪个贱婢借的?」
跪在尊主身後揉肩的澈澜连忙解释:「这是司沐婢的衣服,今早尚衣局送错了,原先打算明早送回去。想是殿下心急拿错了。」
齐肃瑢这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,以为是主上的情趣,顿时羞得无地自容,颤声道:
「主上……肃……肃瑢不知……主上恕罪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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