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澈澜侍立在轩辕玄昶背後,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,觉出主上不满,诚惶诚恐地询探上意:
「主上息怒,是澈澜调教不力,可要唤别的烛奴来伺候?」
烛奴心下猛颤!
他父亲本只是个从男爵,父母举全族之力培养训练、四方打探,才突破重重考试把他送进主宅当杂役奴,只为有朝一天能爬到主上脚下伺候,提携父亲进爵,不用再被上级贵族欺压。他焚膏继晷了几年,才终於熬到低等侍奴的位置,有幸为主上举烛侍读,让父亲正式升为男爵。若现在被换下去,哪里还有出头日子?
他立刻搾出全身仅余的力气,将蜡烛定住,又往上举高了一些。
轩辕玄昶用眼角余光淡淡瞥了瞥。
容姿绰绝的贵族公子洒尽汗水拼尽全力,只为留在他脚下卑微伺候,充当举烛贱脔。
他见怪不怪,只觉理所当然。
只是这个烛台,好像比其他贱奴更努力、卑驯一些,也更顺眼一些。
轩辕玄昶这才动了动眼珠瞧向他,施恩般随意问道:「叫甚麽名字。」
不过是随意一问,烛奴却是又惊又喜:「奴师氏微尘,谢主上问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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