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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身形发福了一点,这粉颈低垂,青丝披肩的美人,跪姿仍是端庄优雅,风韵犹存。
轩辕玄昶垂眼看见那高高隆起的肚子,抬脚用鞋尖轻轻戳了戳:「都这麽大了。」
不知是不是父性使然,就在看见鞋尖碰上肚皮的那一刹那,齐肃瑢身子不自控地缩了一缩。
轩辕玄昶不禁冷笑:「怎麽,你的贱嵬子金贵成这样,爷还踹不得了?。」说着用鞋底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肚皮。
齐肃瑢吓得面容失色,哪敢再避,立刻勉力挤出笑脸讨好地道:「主上息怒,是肃瑢该死,稳不住贱躯。这贱嵬子是主上的东西,主上喜欢怎麽踹便怎麽踹。」说完急急向前膝行两步,挺着大肚子去蹭尊主的皮革鞋底。
他是有点怕尊主一时没个轻重踢伤了腹中胎儿,但这又如何。这孩是留是去,是死是活,也不过是主上一句话的事,哪怕是真的一个不留神踹死了,也是他的命,倒不如想想怎麽取悦主上,让主上喜欢上这孩子,善待他,给他名份。
只有得到主上垂青,他的孩子才有活路与出路。
齐肃瑢扭胯蹭他鞋底的下贱姿态,惹得轩辕玄昶胯下一热。他随手一抬,澈澜已极知情识趣地放下茶盏,将一根马鞭奉上。
「啪!」
轩辕玄昶反手一挥,马鞭便抽了在齐肃瑢脸颊上,凝脂雪肤上现出一片红晕。
「贱货,怀了崽子也这麽欠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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