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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低低笑了一声,说:“宝宝你自己玩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闻莱:“……”谁要玩啊。
耳畔是他平稳的呼x1声,周郁迦简直一秒入睡,闻莱看着手中的东西,鼻端的酒味也愈发浓了。
原来他一直在那。
后知后觉,是她自投罗网。
半小时左右他们下车,乘坐的电梯直通顶楼。
门开,周郁迦抱着她走进去,径直来到全景落地窗前,他将怀里的人轻放在紧挨着窗户的单人沙发上,随手脱掉她不合脚的高跟鞋,丢在地上。
做完这些,转身去岛台给她倒水。
从高空俯瞰而下,闻莱看到了江边的热闹华灯,看到了另一片低矮的楼宇,以及不久前自己才提着裙摆四处游荡的地方。
身居高位,放佛世界都变得渺小。
刚想扭头停止胡思乱想,一窗之隔的视线外,束束烟花直冲云霄,爆炸成许许多多的浪漫形状,绚烂、梦幻、千姿百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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