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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理直气壮地呵斥完,把人抱起来,一气儿跑进房间塞到被窝去。
柳以莳仿佛累极了,闭着眼睛别过脸去,一声不吭。
柳原祈掀开被子他没反应,分开他的腿他没反应,直到柳原祈绞了细软的湿巾帕擦他腿心的血渍时,他才喊痛。
柳原祈一时不敢动,见他好像又要流眼泪,大声说,“我轻点就行了嘛,你不许哭了。”
他轻了又轻地擦拭时,看到柳以莳攥着被角的手指发白。视线转回腿间,又看到花心肿着,入口的软肉破了好几处皮,渗着丝丝的血。
从头到尾,柳以莳也不曾争辩或者控诉什么,他就是偶尔小声地喊痛。
手指抵着巾帕滑过渗血的地方,柳以莳轻轻颤了下,柳原祈动作更轻,声音也很小,“这次是意外,我以妖族血脉起誓,以后绝不会再弄伤你。”
柳原祈也不懂为什么,他豪气冲天地回来是要报仇的,最后跪在仇人床榻边发了誓。
他把巾帕水盆收拾出去,再进来时柳以莳正挣扎着起身,见他进来就不动了,仍旧躺平。
柳原祈忍不住问:“哪里不舒服吗,想起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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