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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办法说,他该怎么办,他能做的只有留下宇智波府的两个末裔。
以后的路,他帮不了宇智波。
飞溅的血液氤氲了眼,宇智波佐助内心的那些痛苦,一一浮现。
佐助跪在他面前,声音颤抖着。
“你在干什么,你在干什么……”
我在干什么。
鼬回过神来后,只看到佐助扬起的手肘,挥起的手将空气划破,带起阵疼痛的风。
但佐助这一巴掌,并没有打下去。
比起控诉,蓦然地,他的心中立起了一道高墙。
与哥哥的高墙。他六岁说唯一能够翻过人与人之间隔阂的哥哥,现在与他最为中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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