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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流得更多了,肠壁上的伤口被破开得更大了,在季安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糟蹋下,沈迟将一截天鹅颈拉得奇长。
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受到威胁时的应激反应,却勒住了沈迟自己的脖颈,勒得他刹那间泪流满面,勒得他话都说不完整:“季……痛……不要了……出去……快出去啊……”
季安的阴茎一路破开小穴里媚肉的重重阻碍,向上翘起的龟头径直往沈迟的前列腺顶,声音却不如动作那般粗鲁:“可是,我喜欢。”
沈迟这会已经什么都听不见,身后的尾巴从羽绒里探头,代替主人的意志向对方发动攻击,锐利的尾巴尖重重扎上季安的大腿侧。
——跐蜉撼树。
季安垂眼看着身下想要逃跑后撤的魅魔,一把钳住沈迟的纤腰就将魔拉了回来,重新套在自己的鸡巴上,继续往沈迟的敏感处顶。
每次都是这样,每次都是反抗不成、反倒作茧自缚。
以往被季安贯穿不止是痛,更多的是爽感,现在只剩下单纯的、剧烈的疼痛,也怪不得沈迟使尽浑身解数都要逃跑。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,沈迟咬牙抑制住痛苦的呻吟,话是磨着酸软的牙说出来的:“喜欢!我喜欢被你关着!”
“……呜呜,我要……呃……永远做你的狗子、套子……什么都行,性……奴也行。”
沈迟妥协到极致,屈辱地、卑微地朝面前高高在上、手腕狠戾的国王跪下,垂腰翘起又嫩又美的屁股,乞怜国王的一时仁慈。
“你现在……啊啊啊!不要,停一下……先放过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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