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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沈迟心里的防备稍微卸下地这一刻,季安又再次挺身而入,龟头直指肠道尽头。
沈迟泪水早已横泗满脸,两边的头发狼狈地贴在眼睛上,为他挡住了一部分视觉冲击:
人类少年安详地躺着,仿佛睡着了一般,心口处却插着一把刀,那里还汩汩地流着鲜红色的、温热的血液。
他还没来得及睁眼,就死了。
死得瞑目,却连凶手是曾经收养自己的魅魔都不知道。
下体是滚烫的,如同浸泡在岩浆一般,然而沈迟的身体却仿佛置身冰天雪地,结冰似的僵在原地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年的尸体,发病般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与周围、与面前淫靡的画面格格不入的脸。
这回他终于看清了,身体里地血液霎时冻结,连季安的性器在身体里摩擦、进出都恍若无感。
那张脸,是季安的脸。
沈迟猝然睁眼,下意识想惊坐而起,却察觉腰上摁着一双大手。大手洁白,指节清晰分明,看似美好,却几乎将他的细腰覆盖得完完整整。
炙热的身躯紧紧贴在沈迟的背后,后庭含着一根巨物,沈迟被负距离地钉在季安身前,自然无法如愿起身。
梦魇带来的阴影挥之不去,沈迟的身体边发热边抖:“喂,我都生病了,你还干我,把我当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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