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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叉子,又轻又痒的戳在我的小腹。
“看起来很柔软。”米德莱如同评价食物一样,然后他俯下身子,刚刚那个被我检查欣赏过的健康舌头又吸又咬地“吃”着我。一步一步上移,用他有些尖锐的虎牙摩挲着我的乳珠。
我看不见,他海藻一样的头发全挡住了我的视野,但是我猜那里一定被他吸的红肿。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,简直和上岸捕猎的人鱼似的。
他的手也一点都不安分,撸动着我的下体,他不是硬来,而是很有手法的刮,蹭,揉。
我很快就不受控制地喘息了起来。
“你是狗吗,这么爱嗅爱咬的?”我忍不住骂了他一句,他舔的我痒的不得了,也想要他彻底的疯狂的侵入我。他的舌头,他的手简直和有魔力一样,我疑心是他太过色情危害人类健康才停产的。对,你但凡有了他就不希望他再被生产了,哪怕看到别人购入相似的款式也会忍不住阴暗的揣测。他轻而易举就能引起人类的恶欲,我们肮脏的思想在他面前无所遁形。
他要真的是人鱼,想来也是捕猎最多的塞壬。唱着婉转动人的情歌,将水手引入水中后蚕食。
听见我的话,他抬起头,然后我在镜子里看见他的眼神像是海潮一样卷起浮动,晦暗的像风暴前的海流。
“小狗怎么可以说话?小狗是不会说话的。小狗只能汪,带漂亮的口球,吃主人的鸡巴,被主人艹的摇尾巴。”他严肃又认真地对着我的耳朵吹气说话,但是他紧贴着我的勃起的下体出卖了他——我能感觉到他更疯狂也更激动了。
他怎么用他那张圣洁的脸蛋说出这种淫荡的话的?这又是哪个网站会提供的词包……他真活该被关进监狱里天天被人当公共物品使用,绝对会是相当受欢迎的版本。
他卸下了我沉重的义肢,甚至和欣赏艺术品一样看我的伤口。尽管我明白米德莱只是机器人,可这样也让我觉得羞耻难耐。我讨厌我的伤口,也讨厌社交,反感看见人们惋惜又可怜我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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