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睫毛上沾了泪水,挂在碧绿色的瞳子前,像起雾的深林。
长公主从他颤抖的指间接过酒杯,饮了一口,又去吻詹敬仁。
清冽的酒从唇间渡到唇间,也变得藕断丝连一样缠绵。
詹敬仁全然敞开了自己,像献祭的羔羊一样,把赤裸的躯体摆放在长公主的面前。
长公主借着酒意宠幸,于是他的筋骨皮肉尽数染上了醉意。
剩下的玉露酒,长公主送给了詹敬仁:“酒不过自娱娱人之物,若只有权贵得享,多可惜啊!”
一醉经年。
昭明十七年二十九日,最后一节课。
长公主在二人对饮时,对詹敬仁说了罗谦的问题,詹敬仁很是赞同。
长公主最后说:“罗谦如果要回谢家,你就把这个,放在他的酒里。”
詹敬仁知道那是毒药,他不关心原因,他愿意为了长公主做任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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