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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他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皮质鞭头向下腹滑去。
手铐上的铁链跟着动作轻微晃动,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,他嘴中呢喃道:“唔~不要这样……好痒……”
那调教鞭虽握在沈流风手中,但主导权却在宋清扬。
他引导着鞭头探向鼓起一团的私密地带,细细摩擦,除了愈来愈来响的铁链声,便是发自喉头的低Y:“哈啊……快住手,再这样下去……身T会变得好奇怪……”
的确奇怪,他本想借此缓解压抑的yUwaNg,却不想,他越是用力摩擦,心底的渴望就越是强烈。
有GU奇痒无b,又奇热无b的怪异感觉在他T内蒸腾,霸道而蛮横地摧残着他脆弱的神经,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尽数瓦解。
真是百爪挠心,烈火烹油。
他双腿屈曲,仰躺在桌面上,黑丝包裹的脚掌蜷曲着踩在桌沿边上,因绷得极紧,膝盖与脚背处透出的r0UsE显得尤为白净。
“嗯~救命,我好难受……”宋清扬忍不住闭上双眼,加快手中摩擦的速度,手铐之间相互拉扯撞击,高亢的铁链声在寂静的画室里大得吓人,好似地狱深处挣扎的恶灵,要冲破束缚飞将出来。
他面sEcHa0红,呼x1急促,好似陷入一场噩梦。
但口中断断续续的SHeNY1N与g起的唇角,无不昭示着梦魇之中是何等美妙情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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