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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浸其中,在yUwaNg的驱使下,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,只知道奋勇冲刺,倾力角逐。
宋清扬只觉自己化作一叶扁舟,随着cHa0涨cHa0落,孤独飘零,一切皆是身不由己。
“流风……好哥哥……慢些吧,我真的不行了,啊啊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!”宋清扬低垂着脑袋,头上的猫耳发箍都被撞歪了,斜斜地挂在耳边,似乎下一刻就要掉落。
他眉头紧锁,浑身汗水,仿佛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醉虾,躬着身子想要发泄,可玉j被红sE丝带勒得SiSi的,根本无法发泄。
发泄无门的宋清扬只能一面抓挠着沈流风坚y结实的腹肌,一面继续求饶道:“好哥哥,帮我解开吧,我涨得好难受啊!”
宋清扬满腔JiNgYe全都堵在一处,憋得那根玉j越发红肿胀大,可惜它胀得越大,那丝带便勒得越紧,仿佛要嵌入皮r0U一般,任他铃口如何张合,也只能淌出几滴JiNg华。
沈流风见了,反而将宋清扬抱得愈发紧了,他一边用力顶胯,一边玩笑道:“这不是出水了吗?别急,咱们慢慢来。”
他们两人都生的极白,只是一个瘦弱苍白,一个健壮莹白,一个不晒太yAn,一个是根本晒不黑。
镜子里,两具抵Si纠缠的雪白lu0T,仿佛融为一T,再没有外物,能使他们分开。
宋清扬已经浑身软成面条,随着沈流风的疯狂顶弄,上下起伏,一会儿似身处云端,一会儿又似跌入低谷,这大起大落的感觉,让他感到十分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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