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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冥砚脸色缓和了几分,他不再说话,反而是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同时收回自己的眼神,若无其事的向后靠了靠。
一旁的丫鬟立刻就走上前来,为褚冥砚满上酒水。
而南宫晟也终于看出些猫腻来,他和褚冥砚也算得上是对手,今日这也算是一场鸿门宴,两人各怀心思,他虽说对褚冥砚并算不上了解,但大约也知道一些。
褚冥砚心机深沉,不然不会把控朝政这么多年让当今皇帝毫无办法。
从认识褚冥砚以来,他似乎鲜少有情绪波动,然而眼前这女人,三言两语就让褚冥砚情绪被挑起又被缓和。
着实是有趣。
南宫晟面上浮起一丝兴味来,他身子向前倾了倾,表示他对顾云歌有几分兴趣,他饶有兴味的问道:“你是哪家府上的?方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在场都是聪明人,稍有不慎,顾云歌的想法就会被看得一清二楚,大家都戴着面具,小心翼翼的说这话,除了褚冥砚敢放松一些,南宫晟和顾云歌可是一点都不敢放松。
听到南宫晟的问话,顾云歌的心头不知为何便陡然一松,南宫晟果然不认识她。
上一世从头到尾也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,想来后来她死缠着南宫晟,应该让南宫晟厌恶至极吧。
“臣女父亲是永安侯,今日得了空,便让臣女出来游湖,没想却出了这种意外。”顾云歌的回答中规中矩,挑不出错也得不到什么信息。
这却让南宫晟眯了眯眼,这倒是个聪慧的女子,如今这状况,还是中规中矩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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