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小时候身体不好,时常要喝些药来温养身子,可良药苦口,她又调皮,她母亲便使出了各种办法来哄着她喝药。
而现在,一碗苦涩的汤药灌下肚子,却像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一般。
“看来我也是长大了。”顾云歌勾了勾唇,她不过在往事之中沉浸了一瞬间,很快就回过神来,轻笑了一声,说道,“这药,也不算苦。”
比起别的地方的苦涩,这药的味道算什么?
惊蛰沉默了,她当然明白顾云歌话里的意思,然而她现在也接不上话了。
顾云歌莞尔一笑,她又转过眼,看向那封自己方才还没看完的信件。
从信上看,卓清瑶似乎暂时做出了妥协,在卓家人面前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想要寻找那书生的意愿了。
她也提起了那日的事情,听闻顾云歌生病,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来看顾云歌一眼,只是家中却并不让她出门,只能用信件来安慰一二。
卓清瑶也说起了顾云歌在意已久的温太医的事情。
让顾云歌诧异又觉得理所当然的是,那温太医是摄政王褚冥砚请过来的。
她也算是赶了巧,惊蛰过去请大夫的时候,褚冥砚正好带了温太医来给装病的卓清瑶看病,听到顾云歌的求救,也十分大方的将温太医派了过来,帮了顾云歌一把。
看完信之后,顾云歌心情有些复杂,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褚冥砚帮助自己了,得到褚冥砚的帮助太多,她也会有些过意不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